逆天北伐:姜维铁蹄踏破魏都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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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狼剑横空护汉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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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折 烽烟再卷祁山道

祁山堡的晨雾还未散尽,校场上传来整齐的甲叶碰撞声。

姜维握着狼王剑站在高台上,看拓跋烈带领羌汉新兵演练枪法——汉人子弟的长枪如林,刺出时带着中原武学的沉稳;羌族少年的弯刀似雪,劈落时藏着草原骑射的悍勇,两种招式在晨光里交融,竟生出几分浑然天成的气势。

“姐夫你看!”拓跋烈突然勒住演练的步伐,指着西北方的天空,“那是啥?”

姜维抬眼望去,只见天际线处浮着一层灰黄色的云,不是雨云,倒像无数马蹄踏起的尘土。他猛地转身冲向城楼,腰间的狼王剑撞在城砖上,发出沉闷的金铁声。登上垛口时,霍弋已举着千里镜站在那里,镜筒微微颤抖。

“多少人?”姜维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“看不清旗号,但前锋至少有三万骑兵。”霍弋放下镜筒,指尖在地图上划过,“邓艾上次败得蹊跷,这次怕是带了真家底——你看那尘土的密度,后面绝对跟着攻城器械。”

话音刚落,城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阿莱娜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,由侍女扶着站在城门口,手里攥着一封染了泥的羊皮信:“父亲派人送来的,说陇西各部落都收到了邓艾的劝降书,许了黄金千两,要他们背弃盟约。”

姜维接过信,羊皮上的狼头印鉴被雨水泡得发涨,却仍能看出西羌老首领用刀刻的“绝无可能”四个汉隶。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成都送来的第二道旨意——刘禅竟要他“暂弃祁山,回防成都”,信末还附了黄皓的私语,说“陛下念姜将军辛劳,愿赐成都宅邸一座”。

“霍弋,”姜维将羊皮信塞进怀里,转身时狼王剑的剑鞘擦过城砖,溅起细小的石屑,“你带五百精兵,立刻去阴平古道的七十二滩布铁蒺藜,记住要埋在水下三尺,露出半寸尖刺就行。”

“那攻城器械怎么办?”霍弋迟疑了一下,“上次的投石机我们吃亏不小。”

“让马邈带工匠去后山取桐油。”姜维看向远处渐渐清晰的烟尘,“把所有空粮仓都装满干草,再混上硫磺——邓艾要攻城,我就给他们演场‘火烧连营’的好戏。”

阿莱娜突然拉住他的手腕,掌心贴着他手背上的箭伤旧疤:“伯约,我去西羌搬救兵。父亲说过,只要祁山烽火起,二十个部落的勇士都会来。”

“不行。”姜维按住她的手,指尖触到她发烫的掌心,“你现在不能动。我已让张弩带骑兵去接应你父亲,三日内必到。”他低头看着她的小腹,那里正轻轻动了一下,像有小鱼在水里撞,“等孩子出生,我带你去看白龙江的桃花汛,好不好?”

阿莱娜咬了咬唇,从腰间解下一个狼皮香囊塞给他:“这里面是羌活和当归,防瘴气的。你答应我,不许再像上次那样硬拼。”

姜维把香囊系上,转身时看见马邈带着工匠扛着桐油桶跑过来,桶沿晃出的油滴落在地上,很快渗进干裂的泥土里。他突然想起诸葛亮临终前教他的“守势三策”——“以地为饵,以粮为诱,以心为城”,当时只觉是纸上谈兵,此刻望着城下渐渐成型的军阵,竟生出几分顿悟。

“将军!魏军停在十里外了!”斥候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姜维再次举起千里镜,镜中出现了邓艾的帅旗——玄色旗面上绣着“邓”字,旗下一个穿银甲的老将正勒马而立,正是邓艾。他身边站着个年轻将领,铠甲上镶着朱红边,看身形竟是邓忠。

“有意思。”姜维轻笑一声,将千里镜递给霍弋,“邓艾把儿子也带来了,是想让他看怎么破祁山吗?”

霍弋刚接过镜筒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将军你看,他们阵前怎么有那么多牛车?”

姜维凑过去一看,只见魏军阵前摆着百十来辆牛车,车上蒙着黑布,隐约能看出是方形的物件。他猛地想起马邈说过的“魏军新造器械”,心突然沉了下去——那不是投石机,投石机是圆形的,这些是……

“是撞车!”马邈突然喊道,手里的桐油桶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“是能撞开城门的铁头撞车!邓艾这老狐狸,竟把攻城利器藏在牛车里!”

城楼下的新兵们听见“撞车”二字,阵脚明显乱了。一个刚从陇西逃来的少年兵突然蹲在地上发抖:“我见过那东西,在狄道城,三下就把城门撞塌了……”

姜维突然拔出狼王剑,剑锋指向魏军阵地方向,喊声响彻城楼:“祁山堡的城墙,是用糯米浆混着我们的血筑的!别说铁头撞车,就是邓艾亲自来撞,也休想动它分毫!”

他的声音刚落,阿莱娜突然走上前,从侍女手里接过一面羌汉合璧的旗帜——红色的旗面上绣着汉字“汉”,边缘缀着羌族的狼毛。她将旗帜交给最近的士兵:“挂起来!让邓艾看看,羌汉一家,谁也别想拆!”

旗帜升到旗杆顶端时,晨雾恰好散去,阳光照在红色的旗面上,狼毛在风里簌簌作响。城下的新兵们渐渐站直了身子,那个发抖的少年兵捡起地上的长枪,用力往地上一戳:“将军说得对!拼了!”

姜维看着那面旗帜,突然想起诸葛亮教他写的第一个字就是“汉”,当时丞相握着他的手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:“伯约,这字看着简单,要守住却难。将来若是难了,就想想这字的笔画——先写点,再写横,就像走路,一步一步,总能走下去。”

“将军!魏军动了!”霍弋的喊声拉回他的思绪。

镜中,邓艾的帅旗挥了挥,百辆牛车突然动了,牛蹄踏在地上,发出闷雷似的声响。车后的魏军步兵列成方阵,手里的盾牌举得整整齐齐,像一片移动的铁墙。

“马邈,”姜维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让工匠把桐油浇在城墙外侧的草垛上,等撞车到了五十步内,就点火。”

“霍弋,你的弓箭手准备好,专射赶牛的士兵——牛受惊了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
“拓跋烈,带你的羌骑从东门出去,绕到魏军侧后方,不用杀人,就放箭吓唬他们的粮车。”

三道命令下去,城楼上的人都动了起来。阿莱娜扶着垛口,看着姜维的背影——他的铠甲上还留着上次大战的箭孔,却挺得比城楼的旗杆还直。她轻轻摸着肚子,低声说:“宝宝你看,你爹爹在守家呢。”

牛车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车头上包着的铁皮,阳光下闪着冷光。赶牛的士兵穿着皮甲,手里拿着鞭子,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号令。

“三十步!”

“二十步!”

“点火!”

马邈一声令下,城墙上的火箭“嗖”地射出去,落在浇了桐油的草垛上。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很快连成一片火墙,热浪扑得城下的魏军连连后退。

“射牛!”霍弋的箭先飞了出去,正中一头黄牛的屁股。黄牛“哞”地叫了一声,猛地转身,拖着牛车往魏军阵里冲。其他的牛被火和叫声惊了,也跟着乱撞,百辆牛车瞬间成了乱哄哄的一团。

“好!”城楼上爆发出欢呼。

姜维却没笑,他盯着魏军阵后的骑兵——邓艾根本没管乱撞的牛车,正悄悄让骑兵往南门移动。他突然明白,邓艾是想用撞车当幌子,真正要攻的是防守最弱的南门。

“阿莱娜,你带侍女去地道,现在就去。”姜维抓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南门要出事,这里危险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阿莱娜挣开他的手,从垛口拿起一把弓,“我是西羌的狼女,不是要躲在地窖里的娇小姐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“你让霍弋去南门增援,我在这里帮你看着北门,好不好?”

姜维看着她眼里的倔强,想起三年前在洮西战场,她也是这样,明明中了箭,却还咬着牙帮他包扎伤口。他叹了口气,从腰间解下狼王剑递给她:“这剑能斩铁,你拿着防身。”

“不用,”阿莱娜把剑推回去,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弯刀,“我的刀也能杀人。”

姜维不再劝,转身对霍弋喊:“带两千人去南门,用滚木礌石堵死城门!告诉士兵,丢了南门,提头来见!”

霍弋刚跑下城楼,南门方向就传来了喊杀声。姜维登上了望塔,看见魏军骑兵正踩着云梯往上爬,城墙上的士兵拼力砍杀,却架不住人多。

“拓跋烈呢?让他立刻去南门!”姜维对着楼下喊。

“拓跋烈的骑兵被魏军截在东门了!”士兵的回话带着哭腔。

姜维咬了咬牙,正想亲自下去,突然看见西北方的天空扬起一阵新的烟尘——这次的烟尘里夹杂着红色的旗帜,是西羌的狼头旗!

“是父亲!”阿莱娜突然喊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父亲带救兵来了!”

姜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烟尘里冲出无数骑兵,为首的正是西羌老首领,他的白发在风里飘着,手里的长枪上还挂着魏军的头盔。骑兵们嘴里喊着羌语的战号,像一把尖刀扎进魏军的侧后方。

“邓艾要撤了!”霍弋的声音从南门传来。

果然,镜中的邓艾皱了皱眉,猛地挥了挥帅旗。魏军像潮水般往后退,骑兵掩护着步兵,很快退出了十里外。

烟尘渐渐散去,西羌老首领骑着马来到城下,看见阿莱娜就喊:“女儿!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父亲!”阿莱娜扶着垛口挥手。

姜维走下城楼,刚要开门,突然看见老首领身后跟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张弩,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,脸色苍白。

“将军,”张弩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“我们在阴平古道遇袭,魏军设了埋伏……幸得老首领路过救了我。”

姜维扶起他,看见他绷带上渗着血:“先去医馆处理伤口,剩下的事以后说。”

老首领跟着走进城,看见城墙上的火墙还在冒烟,又看了看姜维:“邓艾这次是试探,真正的硬仗在后面。我带了五个部落的勇士,还有二十车粮草,够撑一阵子。”

“多谢岳父。”姜维拱手。

“谢什么!”老首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阿莱娜怀了你的孩子,你就是西羌的女婿。我们羌人护短,谁要动我女婿,先问我手里的枪!”

阿莱娜走过来,扶着老首领的胳膊:“父亲一路辛苦,先去休息吧。”

老首领点点头,又回头看了看城外:“邓艾不会善罢甘休,他手里有样东西,你们得小心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姜维追问。

“是个会造器械的汉人,叫马钧。”老首领皱着眉,“听说他造了种能连发十箭的弩,还能让投石机扔出炸药——上次袭扰商队的,就是他的人。”

姜维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马钧他知道,是曹魏的巧匠,传说能“变废为宝”,只是没想到邓艾会把他请来。他看向远处的魏军营地,那里的炊烟正袅袅升起,像一条盘着的蛇。

“霍弋,”姜维转身,“去把所有工匠叫到议事厅,我们得改改连弩的图纸了。”

第二折 巧改连弩破机变

议事厅的案几上摆满了零件——断了的弩臂、生锈的箭匣、还有几个被拆开的魏军弩机。马邈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个铜制的小轮子,翻来覆去地看:“将军你看,这就是马钧弩机的关键,这个‘转轮机’能让箭匣自动换箭,不用手动上弦。”

姜维拿起轮子,指尖划过上面的齿痕——每个齿都磨得很光滑,显然是反复调试过的。他想起诸葛亮的连弩,一次能射五箭,已经算当时的利器,可这马钧的弩,竟能射十箭?

“能仿造吗?”霍弋凑过来,手里拿着根刚削好的木杆。

“难。”马邈摇摇头,把轮子放下,“这铜料是西域来的,我们的铁匠铺炼不出来这么韧的铜。而且这齿痕的角度,差一分就卡壳,得用专门的量具量着做。”

西羌老首领坐在一旁,抽着旱烟,突然指了指墙角的羊皮:“你们汉人总说‘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’,可我们羌人打猎,没箭了就用石头——这弩机不能仿,能不能改?”

“改?”姜维眼睛一亮,拿起诸葛亮连弩的图纸,“马邈,你看把我们的连弩箭匣拆了,换成这种转轮机的架子,不用铜轮,用硬木做行不行?”

马邈愣了愣,拿起木杆比划着:“硬木倒是有,后山的铁桦木够硬,就是容易裂……对了!可以用桐油泡!泡过的铁桦木又硬又韧,之前做弓臂试过!”

“还有箭!”拓跋烈突然喊,他手里拿着支魏军的箭,“他们的箭杆是空心的,飞得远!我们的箭杆太粗,费材料还射不远!”

姜维接过箭,掰断箭杆——果然是空心的,里面还衬着细竹片。他突然想起阿莱娜说过,西羌有种“飞鼠箭”,箭杆用芦苇做,轻便得很。

“阿莱娜,”姜维回头,“西羌的芦苇多吗?要那种最粗最直的。”

“有!白龙江边多得是!”阿莱娜笑着说,“我让侍女去采,再让羌人妇女帮忙削箭杆,她们手巧得很。”

说干就干。马邈带着工匠去后山砍铁桦木,阿莱娜让人扛着镰刀去白龙江边采芦苇,拓跋烈则领着新兵打磨箭头——之前缴获的魏军铁料正好派上用场,烧红的铁块在砧上被敲得叮当作响,火星溅在地上,像撒了把碎星。

姜维蹲在铁匠铺旁,看着马邈做木轮。老工匠拿着凿子,一下下刻着齿痕,额头上的汗滴在木头上,洇出深色的印子。

“将军,你说这马钧真有那么神?”马邈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神不神,试过才知道。”姜维拿起块铁桦木,掂量着重量,“但我们不能等他来试我们,得先试他。”

正说着,张弩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:“将军,我查了,马钧带了个百人匠队,就跟在邓艾的中军后面,有专门的骑兵护着。”

“百人匠队……”姜维摸了摸下巴,“他们肯定带了不少器械零件,说不定还有炸药。”

“炸药?那是什么?”拓跋烈凑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是能炸塌城墙的东西。”姜维简单解释,“上次商队遇袭,就是被炸药炸了粮车。”

老首领突然站起来,烟杆往地上一磕:“我知道那东西!十几年前有西域商人带过,遇火就炸,厉害得很。但那东西怕水,泡在水里就没用了。”

姜维眼睛一亮:“岳父是说……”

“南门外侧有条暗渠,是早年修的排水道。”老首领走到地图前,指着南门的位置,“可以从暗渠引水,把城墙根泡湿。就算他们用炸药,威力也减大半。”

“好主意!”霍弋拍手,“我这就带士兵去挖渠,把白龙江的水引过来。”

接下来的三天,祁山堡像个不停运转的陀螺。白天,工匠们叮叮当当地造弩机,妇女们坐在院子里削芦苇箭杆,士兵们扛着锄头挖水渠;晚上,姜维和老首领在议事厅研究邓艾的阵型,阿莱娜则带着医官给受伤的士兵换药,连刚懂事的孩子都知道帮着递箭杆。

第四天清晨,马邈举着个新做的连弩跑进来,脸上沾着木渣:“将军!成了!你看!”

那连弩比诸葛亮的连弩稍大,箭匣上装着个铁桦木做的转轮机,摇柄一转,箭匣里的箭“咔嗒”一声就上了弦。马邈装上十支芦苇箭,对着院外的靶子扣动扳机——“嗖嗖嗖”,十支箭连珠似的飞出去,全扎在靶子上,最远的一支竟比原来的连弩多飞了三十步。

“好!”姜维接过连弩,试了试手感,重量比想象中轻,转轮机也很顺滑,“马邈,再加把劲,三天内造五十架!每架配两百支箭!”

“没问题!”马邈拍着胸脯,“工匠们都熬着夜干呢,就等这东西打邓艾!”

当天下午,霍弋也回来了,满身是泥却笑着说:“渠挖通了!白龙江的水正往南门根流,现在城墙根下全是泥,别说炸,挖都费劲!”

姜维正想说话,突然看见城楼上的士兵挥手——是斥候回来了。他跑上城楼,斥候翻身下马,手里拿着个布包:“将军,我们在魏军营地外捡到的,是他们丢的废料。”

布包里是几块碎铜片,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,上面画着个奇怪的器械——像个巨大的风筝,下面挂着个铁桶。

“这是啥?”拓跋烈挠挠头。

姜维盯着图纸,突然想起马钧的传闻——他曾造过“木鸟”,能飞数百步。难道这是……

“是载物的风筝。”姜维的声音沉下来,“邓艾想从空中攻城!让士兵把城墙边的树全砍了,别给他们当落脚的地方!再让马邈做些火箭,箭头裹上硫磺,专射空中的东西!”

命令刚传下去,阿莱娜扶着侍女走上城楼,手里端着个陶碗:“伯约,刚熬的羊肉汤,你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
姜维接过碗,汤里飘着葱花,是他喜欢的味道。他喝了一口,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。

“宝宝今天动得厉害,”阿莱娜靠在他身边,轻声说,“好像知道我们在做大事。”

“等打完这仗,”姜维放下碗,握住她的手,“我就教他用连弩,让他知道他爹守的不仅是城墙,是我们的家。”

就在这时,西北方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——不是西羌的,也不是魏军的,是……成都的号角!

“是朝廷的人!”霍弋指着远处,“还带了兵马!”

姜维皱起眉——刘禅前几天才下旨让他撤军,怎么突然又派兵来了?他拿起千里镜,看见队伍最前面的旗帜是“蒋”字,是蒋琬的儿子蒋斌。

“打开城门,我去接。”姜维放下千里镜,心里却泛起嘀咕——蒋斌是个文官,怎么会突然带兵来祁山?

第三折 成都密使藏玄机

蒋斌下了马,脸上堆着笑,手里还提着个锦盒:“姜将军,别来无恙?陛下念祁山辛苦,特让我带了些赏赐,还有新制的铠甲,给将士们添补添补。”

姜维看着他身后的士兵——也就三百来人,个个面黄肌瘦,铠甲上还有补丁,哪里像“新制的铠甲”?他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:“有劳蒋大人远路奔波,里面请。”

议事厅里,蒋斌打开锦盒,里面是些绸缎和茶叶,还有一叠文书。他拿起文书递给姜维:“这是陛下的旨意,说让将军酌情处理祁山防务,不必拘泥于之前的撤军令——都是黄皓那阉人乱传旨,陛下已经罚他了。”

姜维接过文书,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刘禅的,只是末尾的印鉴有些模糊。他心里更疑了——刘禅向来耳根软,怎么会突然罚黄皓?

“蒋大人一路劳累,先去休息吧。”姜维把文书放在案上,“霍弋,你带蒋大人去客房,好生招待。”

蒋斌笑着应了,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案上的连弩图纸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他刚走,老首领就凑过来:“这小子不对劲,眼睛老瞟我们的器械,怕不是来探虚实的?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维拿起文书,对着光看——纸张背面隐约有字,是用特殊的墨水写的,不逆光根本看不见。他让霍弋拿火盆来,把文书放在火上烤了烤,背面的字渐渐显出来:“邓艾勾结黄皓,欲假陛下旨意夺祁山,速做准备。”

“是蒋琬大人的字!”霍弋惊呼——他曾在蒋琬府里当差,认得这笔字。

姜维捏紧文书,指节发白——难怪蒋斌要亲自来,是怕文书被黄皓的人截了!邓艾不仅要攻城,还想里应外合,让黄皓在成都散布谣言,说他拥兵自重,再假传旨意夺他的兵权!

“得想办法让成都知道真相。”阿莱娜急道,“不能让黄皓害了你。”

“怎么送?”张弩皱眉,“从祁山到成都,一路上都是黄皓的人,信使根本出不去。”

姜维沉思片刻,突然看向老首领:“岳父,西羌有没有秘密通道去成都?比如走雪山?”

老首领想了想,点头:“有!走岷山的雪线,翻三座山,能到绵竹,再从绵竹去成都就安全了。只是那路险得很,冬天雪大,容易雪崩。”

“现在是深秋,雪还没太大。”姜维看向张弩,“你伤好得差不多了,能不能带两个人走一趟?”

张弩站起来,拍了拍胸脯:“将军放心!我以前在陇西当猎户,爬过山!保证把信送到!”

“别送信。”姜维摇头,从怀里掏出块玉佩——是诸葛亮送他的,上面刻着“汉祚永延”四个字,“你把这个交给蒋琬大人,他一看就知道出事了。让他想办法告诉陛下,邓艾和黄皓勾结的事。”

张弩接过玉佩,小心地揣进怀里:“我这就走。”

他刚离开,霍弋就匆匆跑进来:“将军,蒋斌的人在偷偷丈量城墙!还问工匠连弩能射多远!”

“知道了。”姜维冷笑一声,“让他们量。你去告诉马邈,故意把些没用的零件丢在地上,让他们捡去。”

接下来的两天,蒋斌表面上天天喝酒,暗地里却总派人打探消息。有时还拉着姜维闲聊,问他粮草够不够,士兵有多少,话里话外都在套话。

第三天早上,蒋斌突然说要走:“姜将军,陛下还等着我回话呢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
姜维假意挽留:“不再住两天?等打退邓艾,一起庆功。”

“不了不了,公务要紧。”蒋斌笑着推辞,眼里却巴不得立刻走。

送走蒋斌,拓跋烈忍不住骂:“这小子肯定是去给邓艾报信的!我们要不要半路截杀他?”

“不用。”姜维摇头,“他知道的都是我们故意让他知道的——比如连弩只能射五十步,粮草只够撑半个月。邓艾信了这些,才会轻敌。”

老首领点头:“对!我们羌人打猎,就喜欢让猎物以为自己赢了,等它放松警惕,再一箭射穿它的喉咙!”

当天下午,魏军果然有了动静——斥候来报,邓艾的营地在增兵,还在造新的云梯,看样子是要攻城了。

姜维登上城楼,看着远处的魏军营地,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阵前指挥——是马钧,他正指着城墙,跟邓艾说着什么,手里还拿着个小模型,像是攻城的器械。

“他在看南门。”霍弋低声说,“肯定是蒋斌告诉他南门防守弱。”

“正好。”姜维笑了笑,“我们就在南门等他。马邈,连弩造得怎么样了?”

“造了六十架!”马邈跑过来,脸上带着骄傲,“还做了三十架火箭弩,箭头能着火!”

“好。”姜维指着南门的城楼,“把二十架连弩藏在城楼里,等魏军爬云梯,就突然放箭。霍弋,你带五百人守南门,装作兵力不足的样子,引诱他们来攻。”

“拓跋烈,你带羌骑去西门,等魏军主力去了南门,你就偷袭他们的粮营。”

“岳父,你带西羌的勇士守北门,别让他们声东击西。”

一道道命令下去,所有人都各司其职。阿莱娜扶着城墙,看着士兵们搬着连弩藏进城楼,突然说:“伯约,要是蒋琬大人来不及救我们怎么办?”

姜维握住她的手,看着远处的雪山——张弩应该已经在翻山了。他轻声说:“就算没人救,我们也能守住。你看这祁山堡,墙是我们筑的,兵是我们练的,粮是我们种的,我们守的是自己的家,怕什么?”

阿莱娜笑了,阳光照在她脸上,比城墙上的旗帜还亮:“对,我们不怕。”

当天傍晚,魏军开始攻城了。这次他们没用车,直接用云梯,黑压压的士兵往南门爬,喊杀声震得城墙都在抖。

霍弋站在南门上,故意让士兵装作慌乱的样子,有的往下扔石头,有的射箭,却总“打不准”。

“将军,魏军快爬上来了!”士兵喊。

“再等会儿。”霍弋盯着云梯上的魏军,直到他们爬到一半,才大喊,“放连弩!”

城楼里突然伸出二十架连弩,箭像暴雨般射出去。魏军根本没防备,前排的士兵瞬间被射成了筛子,云梯上的人纷纷掉下去,惨叫声一片。

“火箭!”霍弋又喊。

火箭“嗖”地飞出去,落在魏军的盾牌上,硫磺烧得盾牌冒烟,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扑火,阵脚大乱。

“退!快退!”邓艾的声音从阵后传来。

魏军像潮水般退下去,地上留下了一地尸体和断箭。

城楼上爆发出欢呼,霍弋擦了擦汗,对姜维喊:“将军,成了!邓艾肯定没想到我们有这么多连弩!”

姜维却没笑,他看着魏军退去的方向——邓艾没走,还在阵前站着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“他在等蒋斌的消息。”老首领走过来说,“等他知道蒋斌说的是假的,肯定会更疯狂。”

姜维点点头,突然看见阿莱娜扶着肚子,脸色有些白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“没事,就是宝宝踢了我一下。”阿莱娜笑着摇头,“他好像在为我们高兴呢。”

就在这时,西北方传来一阵马蹄声——不是魏军,是西羌的信使!他骑着马狂奔而来,嘴里喊着:“老首领!姜将军!张弩出事了!”

第四折 雪岭惊变传警讯

信使翻身下马,气喘吁吁地说:“张弩……张弩在翻岷山时遇到雪崩,掉进冰缝里了!我们找了两天,只找到这个!”他递过来一个沾满雪的玉佩,正是姜维给张弩的那块。

姜维接过玉佩,上面的“汉祚永延”四个字被冰磨得有些模糊。他攥紧玉佩,指节发白——张弩是他最信任的部下,跟着他从陇西打到祁山,怎么就……

阿莱娜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伯约,张弩是英雄。我们得挺住,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
老首领叹了口气:“雪崩是天灾,不怪他。只是……成都那边怎么办?没人报信,蒋琬大人不知道邓艾和黄皓勾结啊。”

姜维沉默了片刻,突然抬头:“就算没人报信,我们也要打。邓艾想等我们粮草耗尽,我们就偏要让他知道,祁山堡的人,骨头比城墙还硬!”

他转身对霍弋喊:“传令下去,南门再加派一百人!把所有火箭弩都架起来!告诉士兵,今晚邓艾肯定会来偷袭!”

果然,深夜时分,城墙上的哨兵突然喊:“有动静!魏军摸过来了!”

姜维登上城楼,看见黑暗中无数黑影往南门爬,手里拿着钩子和绳索,动作很轻,显然是想趁夜偷袭。

“别出声,等他们爬到一半。”姜维低声说,手里握紧了狼王剑。

黑影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——是魏军的死士,脸上抹着油彩,手里拿着短刀。

“放箭!”姜维一声令下,火箭“嗖”地射出去,拖着长长的火光,照亮了黑暗。

魏军死士没想到城上有防备,纷纷中箭倒地。没中箭的想往回撤,却被城上扔下的滚木砸得惨叫连连。

“杀!”霍弋带着士兵冲出去,手里的长刀砍翻一个想爬上来的死士。

激战了半个时辰,魏军死士被全歼,地上躺满了尸体。霍弋提着个俘虏过来:“将军,抓到个活的!”

俘虏被绑着,嘴被堵住,眼里却很凶。姜维让人解开他的嘴,问:“邓艾让你们来干什么?是不是想偷连弩?”

俘虏啐了一口:“休想让我招!”

姜维也不逼他,让人把他带下去:“给点水喝,别让他死了。”

第二天早上,姜维去看俘虏,发现他竟在偷偷磨绳子——用墙角的碎石。姜维笑了笑,假装没看见,转身离开。

傍晚时,俘虏果然逃跑了,顺着城墙的排水道溜了出去。

拓跋烈气得跳脚:“将军!怎么让他跑了?他肯定会告诉邓艾我们的防备!”

“我就是让他跑的。”姜维说,“他看到的,是我们故意布置的——比如南门只有三百人,连弩都架在明处。邓艾知道了,会以为我们主力在南门,其实我们的主力在西门。”

老首领点头:“好计策!就像我们设陷阱,故意让猎物看到陷阱口,它就会绕着走,结果掉进旁边的坑!”

果然,第三天,邓艾真的改变了策略——他派主力去攻西门,用投石机猛轰,还让马钧的“木鸟”带着炸药飞过来,想炸塌城墙。

可西门的城墙根早就被霍弋引的水浇湿了,炸药炸在泥里,只溅起一片泥浆。“木鸟”刚飞近城墙,就被火箭射中,掉下来烧得只剩架子。

“邓艾怕是要疯了。”霍弋笑着说,看着魏军一次次冲锋,又一次次被打退。

就在这时,阿莱娜突然脸色发白,扶着墙慢慢蹲下去。侍女急得喊:“夫人!夫人你怎么了?”

姜维赶紧跑过去,扶住她:“是不是要生了?”

阿莱娜咬着牙点头,额头上全是汗:“快……快去找稳婆。”

姜维心里一紧,一边让人去叫稳婆,一边把她抱进屋里。他守在门外,听着屋里的痛呼声,心揪得紧紧的。

老首领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担心,我们羌人的女人壮实,生孩子利索。”

可屋里的痛呼声持续了很久,一直到后半夜,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——响亮得很,像小老虎叫。

稳婆跑出来,笑着说:“将军!是个男孩!母子平安!”

姜维冲进屋里,看见阿莱娜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却笑着,怀里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家伙,眼睛还没睁开。

“你看他。”阿莱娜轻声说,把孩子递给他。

姜维小心翼翼地接过,小家伙突然抓住他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他心里一暖,眼眶突然湿了——这就是他的孩子,是祁山堡的希望。

“就叫承嗣吧。”姜维轻声说,“继承我们的志,守住我们的家。”

阿莱娜点点头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
姜维抱着孩子,轻轻走出屋。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城楼上的士兵还在奋战,喊杀声远远传来。他看着怀里的承嗣,又看向远处的魏军阵地,心里突然无比坚定——不管邓艾有多少阴谋,不管黄皓有多狡猾,他都要守住这里,让孩子将来能在祁山堡的田埂上跑,能看见白龙江的水,能知道自己是汉人的后代。

“将军!魏军退了!”霍弋突然跑过来,脸上带着兴奋,“他们被我们打惨了,邓艾带着人往后撤了二十里!”

姜维抱着孩子,登上城楼。晨曦中,魏军的营地正在收拾,旗帜渐渐远去。他举起孩子,让他看看这座被鲜血守护的城堡,轻声说:“承嗣你看,这是我们的家。爹爹会守住它,将来,你也要守住。”

第五折 汉羌同心固千秋

承嗣满月那天,祁山堡难得放了半天假。阿莱娜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,羌族妇女围着她,送了些绣着狼图案的小襁褓;汉人老人则颤巍巍地递来红鸡蛋,说“孩子要沾沾喜气”。拓跋烈扛着只刚猎来的野鹿,笑着喊“给小外甥补身子”,引得满院子人笑。

姜维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他刚走到门口,霍弋就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封信:“将军!张弩回来了!这是蒋琬大人的回信!”

姜维赶紧拆开信,蒋琬的字很潦草,显然是急着写的:“黄皓已被陛下禁足,邓艾勾结之事已查实。我已派廖化将军带五千兵来援,三日内到。邓艾后路被断,必慌,可趁机破之。”

“太好了!”姜维把信递给老首领,“廖化将军来了,我们就有援军了!”

老首领看完信,却皱了皱眉:“邓艾会不会狗急跳墙?他还有马钧的器械,说不定有后招。”

“不管他有什么招,我们都接得住。”姜维看向霍弋,“传令下去,廖化将军到了之后,我们分三路出击——你带一千人从正面攻,拓跋烈带羌骑绕到后面,我带中军接应廖化将军。”

三天后,廖化果然到了。老将军骑着马,虽已满头白发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他翻身下马,握住姜维的手:“伯约,老夫来晚了!让你受苦了!”

“廖将军能来,祁山就稳了。”姜维笑着说,把他请进议事厅。

廖化喝了口茶,叹道:“黄皓那阉人,在陛下面前说你拥兵自重,要不是蒋琬大人拿着证据去劝,陛下差点真信了他。现在好了,他被关起来了,没人再敢乱说了。”

“多亏蒋琬大人。”姜维点头,“我们计划明日出击,邓艾现在后路被断,军心不稳,正是时候。”

廖化点头:“好!老夫跟着你打!好久没上战场,手都痒了!”

第二天清晨,祁山堡的城门大开,三路兵马同时杀出。霍弋的正面军队刚冲出去,就看见魏军阵脚大乱——邓艾果然没想到会有援军,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撤军。

“杀!”霍弋大喊,长枪一挥,挑翻了魏军的旗手。

拓跋烈的羌骑像一把尖刀,直插魏军后营,砍断了他们的粮车绳索,粮食撒了一地,魏军士兵争抢着捡粮食,阵型全乱了。

姜维和廖化的中军从中间突破,狼王剑在阳光下闪着光,所到之处魏军纷纷败退。

邓艾站在帅旗下,看着溃败的军队,脸色铁青。马钧跑过来,急道:“将军!快撤吧!再不走就被围住了!”

邓艾咬了咬牙,看了眼祁山堡的方向,最终还是挥了挥帅旗:“撤!回陈仓!”

魏军像丧家之犬,一路往回跑。姜维率军追了二十里,直到看不见魏军的影子才停下。

回堡的时候,百姓们都站在路边迎接,手里拿着青稞酒和馒头,往士兵手里塞。一个之前被魏军踩伤腿的小女孩,拄着拐杖跑过来,给姜维递了朵野花:“将军,给你。”

姜维蹲下来,接过野花,笑着说:“谢谢你。”

回到议事厅,廖化看着满仓的粮食和崭新的连弩,点头赞道:“伯约,你把祁山堡治理得真好!有粮有兵,还有羌人帮忙,难怪邓艾攻不下来。”

“都是大家同心协力。”姜维看向老首领,“要是没有西羌的帮忙,我们撑不到现在。”

老首领摆摆手:“说啥客气话!我们是一家人!以后祁山堡缺啥,西羌就送啥;西羌有难,祁山堡也得出兵!”

“对!一家人!”拓跋烈大喊,举起酒坛。

众人都笑了,举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
晚上,姜维抱着承嗣,坐在院子里看月亮。阿莱娜靠在他身边,轻声说:“承嗣以后长大了,要让他学汉人的字,也要学羌人的话。让他知道,我们汉人和羌人,从来都是一家人。”

“嗯。”姜维点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——又大又圆,照在祁山堡的城墙上,像撒了层银霜。他想起诸葛亮临终前的话:“伯约,守国不难,难在守心。只要人心齐,再难的坎都能过。”

现在他懂了——祁山堡能守住,不是因为城墙有多厚,连弩有多厉害,是因为汉人和羌人的心齐了,百姓和士兵的心齐了。大家都想守住这个家,所以再苦再难,都没人退缩。

“伯约,”阿莱娜突然说,“父亲说,要把西羌的铁矿分给祁山堡一半,让我们造更多的连弩,修更结实的城墙。”

“好啊。”姜维笑着说,“我们再开些荒地,种上青稞和水稻,让祁山堡的百姓都能吃饱饭。等承嗣再大点,我们带他去岷山看雪,去白龙江钓鱼。”

阿莱娜点点头,眼里闪着光。

远处的城楼上,士兵们还在巡逻,甲叶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晰。田埂上,新种的冬小麦冒出了嫩芽,在月光下轻轻摇晃。一切都在慢慢变好,就像诸葛亮说的,一步一步,总能走下去。

姜维低头看着怀里的承嗣,小家伙睡得正香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他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,心里默默说:“丞相,您看,祁山堡守住了。汉人的火,还没灭。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,就会把这火传下去,传给承嗣,传给以后的人,直到天下太平的那天。”

夜风拂过,带来青稞的香气,也带来远处羌人营地的歌声——那是庆祝胜利的歌,汉人和羌人的声音混在一起,在祁山的夜空里,久久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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