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平时太疏于管教，他才敢这么胡言乱语，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。”
白凤仪抿了抿唇，压下胸腔里怦怦乱跳的心脏，故作平静道。
“我就只是开个玩笑，你不用那么严肃，而且他这样稍微活跃一下气氛也挺好的，能让外校的学生们看到我们学校的热情和活力。”
李振国笑着摆了摆手，对白凤仪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不过，白凤仪的心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。
陆凡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是无心之言，但对于别有心思的人，却很容易让人去猜疑他们两人的真实关系。
这无论对陆凡，还是对她都不太好。
若非如此，她也不会一直担心忌惮着这事，迟迟不敢公开，
“你们觉得这一届学生的质量如何。
陆凡，孔雅婷，还有那个苏蓉蓉、张智博，唐楠几个，谁得分最高？”
李振国又开始询问白凤仪和旁边的一群教授。
白凤仪的目光扫过全场，依次从苏蓉蓉，张智博，唐楠，孔雅婷及叶明轩等排名前十的人身上一一掠过。
苏蓉蓉表情最从容自信，张智博只是一开始皱了下眉后，便很快就全神贯注的刷刷答题。
唐楠和孔雅婷，还有叶明轩，周刚，陈辰等人也不差，很快也开始埋头做题。
这第一道题目，考察的是学生对实数集和上确界的概念的深入理解，并能够灵活运用这些概念来解决问题。
难度自然有，而且因为是竞赛题，比研考的真题难度要大。
不过以这些学生的水平，暂时难不倒他们。
“第一道只是开胃菜，看不出什么结果，第二道题目开始才是检验每个人真正实力的时候。”
白凤仪淡淡道。
目光停在了陆凡身上。
他答题的速度很快，看来他这段时间的复习颇有成效。
很快，第一道题目便被众人解开。
苏蓉蓉率先抬头，瞥了眼其他人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“蓉蓉同学，你这么快就做完第一题了？”
隔壁邻桌的一名男生惊讶道。
“这题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。”
苏蓉蓉淡淡道，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骄傲。
“果然不愧是专业排名第一，的确厉害。”
男生讪讪佩服道。
苏蓉蓉不为所动，继续埋头答题。
叶明轩，周刚，唐楠和张智博等人稍稍落后了一些，但也很快就做出了答案。
“这第一题看来没难住他们，看大家的表情，好像都解出来了。”
李振国扫视一圈，笑道。
“这苏蓉蓉也的确厉害，答题速度明显比其他人要快了一小截，显然毋庸置疑会是这次竞赛小测的第一名。
不过她连清北都不去，就只冲着白老师非要来夏大。
注定是已经跟我们无缘，只能提前恭喜白教授又要收到一个好苗子了。”
旁边一名叫朱平的教授，满眼羡慕道。
“张智博应该是除苏蓉蓉之外最厉害的了，之前他已经提前跟我联系过，只要他过了考核，就进我门下，你们可不许跟我抢啊。”
另一名叫丁成春的教授注意力一直放在张智博身上，表情颇为满意的直点头。
其他每个教授也都有自己重点观察和关注的对象。
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严肃而安静。
第二道题目，难度立马拔高，考察的是复合函数和乘积函数的导数计算，以及反常积分的计算方法和技巧。
不少学生开始皱起了眉头，有些面露难色，有些则还在苦苦思索。
李振国，白凤仪和一众教授见状，忍不住站起身，围绕着整个会议室转悠起来，准备查看一下每个学生的答题情况和真实底子水平。
“咦？”
路过陆凡身旁时，李振国特意多看了他一眼，心中蓦然微微讶异的惊咦一声。
他刚才转了一圈，除了苏蓉蓉之外，其他人在第二大题第2小题的反常积分计算时，都卡在了极限和分部积分法这个需要特殊技巧的地方。
而陆凡却是一气呵成，顺畅无比的把整道题都解了出来。
不仅答案正确，速度与进度竟比排名第一的苏蓉蓉还要快上许多！
“这陆凡，什么时候进步这么大了？”
李振国心中惊诧。
作为数学院院长，他自然知道白凤仪一直都很偏爱陆凡这个非数学专业的学生，也特意检验过陆凡的数学水平。
天赋尚可，可以培养！
但距离真正的数学天才还有一定差距。
可陆凡此刻的表现，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！
陆凡显然对反常积分的理解非常深刻透彻。
解这道题目所用的方法不仅简洁，而且极为巧妙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解题思路！
竟让他这个数学院院长都有种眼前一亮，豁然开朗的感觉！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学生身上体会过这种感觉了！
李振国停下脚步，目光紧紧盯着陆凡的答题纸，想要从上面看出他究竟是如何想到这种解题思路的。
陆凡并未注意到李振国的异样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那些题目。
眼看别人还在为第二道题而烦恼，陆凡已经开始做第三道题，李振国眼眸中忍不住闪现惊艳之色。
“看来，我之前是低估了这个小家伙。”
李振国心中暗道，对陆凡的评价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。
白凤仪注意到了李振国的异样，轻轻来到陆凡身旁，顺着望去，看到了陆凡那飞速前进的答题进度。
“这家伙……数学水平竟似乎比前几天又进步了一些！”
白凤仪眼眸微异，浮现一抹不敢置信的异色，
“白老师，看来你很看好的这个陆凡同学，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啊，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！”
李振国低声道。
语气里充满了对陆凡的赞赏与认可。
白凤仪微微一怔，轻轻颔首道：“他最近的确进步很大。”
李振国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目光惊艳道：“不止是进步大，而像是突然开了窍！”
白凤仪想起了陆凡几天前做出的满分答卷，以及自行对所有高数公式与定理的推导和详细论证过程，明白李振国说的开窍是什么意思。
数学是一门极其讲究天赋的学科！
光靠努力没用。
会的人很会，不会的人就算把书塞到他脑子里，照样什么都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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